就是现在!
顾影阑踮起脚尖,双臂主动环过他的颈间……再然后,他的思绪像是被骤然拽入了深海,沉沉浮浮,不知今夕何夕。
传闻,沧海有鲲,名织梦,一梦十年。———寂九
他是被冻醒的。
塌了半边的破木板床上,躺着的男孩睁开了一双溢满杀气的妖异墨瞳,神色无半分儿童应有的单纯,他一睁见,便对上了木梁折断,茅草稀疏的残破屋顶。
他闭上了眼,又再度睁开,眼前的场景不曾有丝毫改变,甚至整个瘦小的身体因寒风的钻入,无法抗拒地哆嗦起来。
寂九借着月光,看清了自己幼小稚嫩的,爬满了冻疮与疤痕的手掌。
他眨了眨点漆般的墨瞳,愣怔片刻,低低地笑出了声,可配上孩童未变声的尖细音调,一切便显得格外诡异。
这就是顾影澜所说的织梦吗?
她到底想干什么?
难不成她会天真的以为,幼年的他,更容易消弥那所谓的执念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