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他想静静。
不行，这个脏兮兮的丑女人怎么可以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！
寂九推了一把少女，将人给彻底晃醒了。
“小九，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”她的神色很平静，不！应该说，从寂九第一眼看见她时，就是这样。
女人只有一张脸像顾影阑，其他什么的，完全不像。
她的神色，一直是那种麻木的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静，带着苦相，好像天生就不会笑。
而她的眼底，却总是透着一股劲儿。
像什么呢？
寂九后来想了很久，才想到，她像一株可以随时被践踏，却永远踩不死的野草。
柔弱，倔强，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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