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鸿笙抽走那枚玉环,他承认,他被那句继续摆摊刺激到了。
与其这样蝇营狗苟一辈子,倒不如抛下一切拼一把!
“我答应姑娘,若他日封侯拜相,定为姑娘所驱策。”
顾影阑没有再言,提着那盏狐狸灯便欲离开,这因果已尽,她要继续去找师兄了。
“等等,姑娘可否告之芳名,他日也好相报。”段鸿笙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唇都激动得轻颤着。
“想知道?那就尽快爬上来吧。”
顾影阑说的那条件,不过是为了打消他的防备心,并不是真的要他兑现,自然也无需告知姓名,徒添纠缠。
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荡,在淮江两岸。
他不是师兄,他也不是。
四周顾盼间,全是陌生的面孔。
明明方才就在这儿的,为什么她一过来,人就不见了?
是她的幻觉吗,还是,他在躲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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