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吗,我三年前不是同你一同埋了坛酒在那株杏花树下,如今算了算,也是时候拿出来了。”
昭王一手酿酒绝技,可谓天下闻名,而君祁良的爱酒之癖好,亦是全盛京都知晓。
“表哥怎么偏偏今晚拉我饮酒,爷还以为,你是想灌醉爷呢。”
什么时候,君祁良也开始会这般试探着同他说话了呢?
昭王笑了笑,将那酒启封,“别的酒还能灌醉你?那阿良你的千杯不醉不就成了笑话?”但他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这坛酒,名曰晌欢,确实与以往那些酒不一样。”
他起身往杯中倒酒,酒香一泻,世子爷便狠狠咽了咽口水,太特么勾人了!
“这酒,极易醉,寻常人只怕一杯即倒,我也不敢教你多喝,怕误了事,所以,今晚,只许你喝一杯。”
世子爷一听,不干了,这般香醇的美酒只教他喝一杯怎么行?
他本来以为昭王今晚同他饮酒是想将他灌醉,让他明日不能去抢婚。
可如今一看,昭表哥还是昭表哥,还让他只喝一口,生怕他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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