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太医收了悬丝,长跪于地,“陛下,这……”他长叹一口气,“这解救之法不在老臣,而是在于陛下啊!”
“哦?”帝王侧目。
“陛下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之体,而皇室有一门当年太祖皇帝所传下来的心法,乃至阳至正之心法,这两者相叠加,便可抑制寒毒。”
“抑制,不能根治吗?”
“陛下,寒毒乃天下至毒,无药可根治。”
若非皇后出身临安顾氏,天下药材尽可取之,怎么可能活到现在?
不过她实在运气好,碰见了皇帝这般纯阳之体,但也就只能再挣扎个几年罢了,说到这,她又是多么不幸。
尊贵无双的命格,却无从享受,只教人唏嘘一句——红颜薄命!
当然,祝太医的这些话,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他退下了。
昏黄的烛光下,帝王的指尖划过她眉尾的那颗小痣,肆意的寒气想往他的体内钻,却被至阳之内功消弥开来,氤氲成水汽,打湿了他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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