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之砒霜,彼之蜜糖。你最弃如敝履的,恰恰是我最渴求的。而偏偏我最不屑一顾的,又是你最希翼的。命运啊,你说可不可笑?”
“与其嘲弄命运,不如把握当下。但愿你入了这宫阙千层,谍影重重,将来莫要后悔。”顾影阑起身,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翟衣,准备送客,既已谈妥,就无需再浪费时间了。她还要去说服其余两家。
“等等,臣女还有最后一个条件!”江疏月声调增高,喊住了顾影阑。
“江小姐但说无妨。”顾影阑侧身,似是讶然,她从未见江疏月这般模样。
“我想见见他,娘娘知道臣女说的是谁。”江疏月好不容易入一次宫,自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的,她还没能见陛下一面,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皇宫。
“自然是可以见的,不过本宫还有一个疑问,本宫很好奇,你为何会这般……痴恋帝王?”
明明在她的调查中,宫宸域与江疏月这三年来的交际寥寥无几。可江疏月眼中炽热的感情丝毫不假。
明明是最擅于伪装自己情绪的江疏月,却从不掩饰对帝王的一往情深。
“我很早就见过皇上了,比你以为的可能还要早很多。”在暮春绵绵的阴雨中,江疏月回想起她第一次看见帝王的情形。
“五年前吧,那时的他,还不是什么皇帝,只是是大皇子身后无数侍卫中的一个,毫不起眼。”
她若放在平时,根本不会注意这样一个卑贱如泥的侍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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