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顾影阑其实并不排斥她与昭王之间关系的转变,从敌人,到知己,很奇怪吧,她自己也未想到,有一天,她会视昭王为知己。
“我都忘了,殿下是今日归京。”顾影阑本欲起身,但身体却不配合,堪堪起身又瘫软了下去。
昭王笑意顿收,将那两坛酒放于石桌上后,便上前一步,探上了顾影阑的脉搏。
“别——”会寒邪侵体的。
顾影阑话未说完,昭王便两指略抬,改为掌心覆其腕间,其冷,寒凉刺骨。
可是,昭王没有松手,任凭寒意侵袭,“几日了?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缓而温和,但她却不敢直视那琉璃般的眸光。
“殿……殿下是说什么几日了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顾影阑想要挣脱,但此时昭王的力气竟大得出奇。
“顾影阑,别把昭当傻子。”他将她从榻上拽起身,他的心中本是极为生气的,但到底不忍心伤了她,动作由拽转为扶起,“告诉我,你的寒疾究竟已复发了几日?”
“殿下怎可如此无礼?竟直唤本宫名姓!”顾影阑抿了抿唇,企图以皇后之位镇压他,却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。
顾大小姐心中其实是有点慌的,她自觉身体的症状已经掩饰的很好了,连杜若杜兰贴身服侍时都未能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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