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宁猛得寒眸直视顾影阑,眼中一闪而过的,竟是锐利的杀意!
“师兄可是在找这幅画?”顾影阑给杜兰递了个眼神,她便将昨夜藏在药箱底层的画轴取了出来,洛卿宁伸手欲接,顾影阑却抢先一步拿在手中。
“师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关于为何要潜入皇宫刺杀皇上,为何要费尽心思盗取这样看似普通的画。
“你都已猜到了不是么?”他收回因筋脉受损而动作僵硬的手臂,眸光中满是晦暗与凉薄。
“我哪有那么厉害,仅凭一幅画卷就猜中背后所有的真相!”她的语调虽是嘲讽,但声音中的轻颤是掩饰不了的,她希冀着他的坦诚,“我想听师兄亲口说。”
“呵,顾影阑。”洛卿宁冷笑一声,“真相往往残忍。”
她不会想听的,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,他与她就将彻底撕裂在对立的两岸。
覆水难收。
她读懂了他话语中的含义,握紧画卷的手指抖了一下,终是将那画轴缓缓放到了他的身旁。
他不说,她便自己去找寻真相!
“你的伤,至少要半月才能恢复不少,所以这几日,就委屈师兄在椒房殿侧殿住上一段时间了,一旦风头过去,我便立刻送师兄出宫。”顾影阑侧身,杜若为她擦拭完泛着青白之色的脸颊,便浸了帕子,开始为她拭起手来。
“你还会帮我?”洛卿宁定定注视着她的背影,发现她的身形抽条了不少,窈窕婉约,已是充满少女特有的风情,再也不是,五年前那个执拗黏着他不放的小女孩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