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世子爷!”聒噪的呼唤令他格外躁热,如今,连这份清静都不愿留给他么?
“世子爷,王妃娘娘派奴才来,请世子爷回京呢!”是镇北王府的小管事,他都忘了叫什么了。
“才不去,爷还没浪够呢,盛京哪有这儿有意思?”君祁良靠在树旁,随手扯了把草尖,置于嘴上,轻轻叼着,草木的清涩之感在舌尖化开。
“这儿山野之地,王妃娘娘这不是担心,苦着了世子么?”管事一脸谄媚讨好,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徒添厌烦。
“苦?有何可苦,爷无聊时便去找那老秃驴斗斗武,下下棋,闲兴一上来,自己便撑个竹筏,下河摸鱼去,你是不知,这栖霞寺旁的鲈鱼啊,肥美得紧,只需用荷叶一卷,往那火上一烤,那滋味——”
君祁良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无上美味,舌尖吮吸了一口草尖,面上却仍是一脸漫不经心。
“比起循规蹈矩的盛京城,这栖霞寺可自在多了,皇姑奶奶又疼本世子,但凡有什么新奇玩意都先给了爷,爷这小日子,快活自在胜神仙呢!”
君祁良自己把自己给说馋了,他从草地上起身,准备下山摸鱼去,谁料那管事也不知打哪儿来的胆子,竟一把扯住了君祁良外罩的暗红刻丝披风。
“松手。”他的声音瞬间寒如刀锋,哪还有半分纨绔样儿。
“世子爷——”管事的被那双泛凉的桃花眸一骇,立马跪地松手。“求世子爷怜惜怜惜奴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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