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剩下的话语还来不急吐出,便被一剑直穿后心而亡。
“谁——”婢女嘴角溢出的鲜血直喷于慕青辞的襟口处,甚至有几滴温热溅到了她的脸颊上。
她怔怔注视着婢女背后的那双纤长的凤眸,她发现,那人的瞳孔,竟是墨蓝色的,像她幼年有幸见过的汪洋,深而凉,又好似,天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,寒且艳。
一眼,万年。
“聒噪。”原来,当两人争执之际,床榻上躺着的剑客已悄然转醒,他胸前缠绕的缠带处隐隐有血迹渗出,可他却恍若未觉一般,长剑轻拧,鲜血汩汩,婢女已全然气绝。
“你,为何来此?”对上剑客防备而冰冷的目光,慕青辞先是愣怔地摸了摸,有些青紫的颈间,当她的指尖触及那尚有余温的鲜血时,眼神才慢慢收回了焦距。
扶菱死了。
而他,又救了她一次。
也罢,天命如此,挣脱不得,她注定要认眼前的男人为主,这是所有慕氏族人,挣不脱的宿命。
慕青辞从怀里掏出一药瓶,“这是我小叔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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