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剧烈的痛意令顾影阑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,长长的睫尾轻颤着,终于看见了帝王眼中如墨的黑暗下划过的一丝受伤。
“我……我本意并非……如此。”因为帝王收拢的手掌,她说话十分困难,但她缓缓的坚定的抬起了自己的双手,环于他的腰际,垂下了一贯高傲的头颅,“对不起!”
她只是想了解他的过往,从而找到攻心之法,结果反倒弄巧成拙。
尊贵如她,哪怕日日受病痛折磨,却也是被千娇百宠长大的,如果她不去窥探帝王的梦境,她甚至都不清楚,原来世上还有这样一类人啊,日日苟且,拼尽全力的活着,却为苦难所折磨,连一日温饱都成了最大的奢侈与幸福!
他那时还那么小啊,为了在华丽靡冷的皇宫活下去,他就像野草一般,麻雀、老鼠、御膳房偷来的糖、地上冰冷的雪团,这些令人不屑一顾的事物,却成了他维系生命之所必需品。
多讽刺啊,顾影阑自己都讨厌自己了!
她讨厌自己的自以为是,她讨厌自己的骄傲与矫情,她讨厌……那个带着满腹算计去接近他人的自己。
“你知道吗?”宫宸域笑了,笑得苍凉,“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。”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却让顾影阑鼻头一酸。
伤痕已然存在,修补的再好,也还是会有裂痕,千山不复,覆水难收。
宫宸域的手掌从下颌滑至她修长脆弱的颈脖,他缓缓收紧,力气却时大时小,仿佛在克制内心因一句对不起,而暴涨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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