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胡言乱语,昭相信,姨母自己心里有数。”他浅浅一笑,眸成琥珀,自此春光烂漫。
可谁又知,他内心的凄寥荒芜?
“还请镇北王妃,不要再在本王面前,提那个女人!”他脚步所迈之处,仿佛层层浪潮翻涌,向江芜席卷而去,“否则,昭王只是昭王,而不会是,江氏的昭王,更不可能成为——君氏的昭王!”
“被层层枯叶掩埋在阴影中的真相,并不是能凭个人意志否认的存在,等到大风起兮,或是烈日烧灼的那一日,它便无所遁形。”江芙拾起垂柳下,一片微焦枯黄的柳叶,递予昭王——
“无论你如何否认,你都是大梁的七殿下,你的生母,是出身荥阳江氏的嫡长女,是尊贵无双的江皇后。”
“你与我,还有阿良,我们是亲人。”江芜两手臂微抬,向昭王敞开,作邀请状,这是一种结盟的信号。
一旦昭王与之交握,便是选择了,站在君氏的阵营之上。
江芜认为,且不论他与阿良过命的交情,单就从血脉亲情而言,比起同父异母的兄弟,君江二氏,才是他应仰赖的母族。
因此,他断没有拒绝的理由!
可昭王,却是淡然的后撤一步,“大风起,我便筑高墙以挡,烈日灼,我便修水渠以灌,任何想要挖掘那些所谓的真相的人,皆是,我的敌人。”
“既是敌人,杀了便是。”风轻云淡的一句,却让江芜瞳孔紧缩,这还是她那个昭质斐然,君子端方的外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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