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大夏太子身旁随行的将领知道不?那便是巫马氏这一代的嫡系,巫马炎的长子,巫马烈。”
“什么,巫马氏,他们怎敢来我大梁,当年,镇……镇北王,不就是死在了巫马炎的毒计之下……哎,我大梁护国镇北的英雄啊,却落了个埋骨青山的下场!”说此话的,是西市口的一名老渔夫,他原是从洛北迁徙而来的难民,昔年若非君绛死守洛北,哪有他今日坐在这茶馆的闲适日子。
可如今,帝王居然……居然就这么让巫马氏入京了,那镇北王当年的牺牲,不就成了个笑话?
国与国之间利益纠葛,哪轮得上他一个老渔夫置喙什么,只是,为当年银铠如雪的少年将军,唏嘘一二罢了。
“镇北王啊……你们说,君氏会不会——”那人话音未落,便被旁边一人强行灌了一口茶。
“快……快别说了,昭王殿下领着羽林卫来了!”
此时,昭王着紫色正一品亲王服,束白玉冠,于东市入口处,迎两国使臣。
原本应是在城门口相迎的,但未想到,帝王临时改了主意,要求使臣团在城门口卸兵八千,只留两百亲卫,而后无须停留,直接穿西市,入东市。
他这分明是为了防止君氏在城门口布署的暗桩,对大夏使臣出手啊!
帝王啊,到底是成长了,只可惜,君氏,本就没打算,一击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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