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资格提这个名字。”少年脸上笑意顿收,原本风流邪肆的桃花眼此时已满是冷肃。
他不知从哪复掏出一只箭矢,锋利的端口直指司马烈眉心。
“嗤,本宫当是何小儿在此猖狂,不过一败将之子,嘶——”那只如女子般秀美修长的手,力道却大得出奇,指尖不断收紧,仿佛要生生将战铎的尺骨捏碎!
“你知道吗,倘若本世子方才所射之箭,只需偏移一寸,他便能当场暴毙而亡!”少年肆意张扬的话语吐息于战铎耳侧,“别忘了,在大梁,本世子弄死你们,比捏死一只蚂蚁,还来得简单。”
毕竟,大梁倾覆,天下兴亡,与他何干?
“巫马烈,记住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君祁良将手中箭矢随意一掷,利箭仿若有生命般,直穿过昭王脚下八支箭尾,直刺入巫马烈两脚中央处的地板。
尾翼轻颤,宛如战场之上的金戈之声,响彻于众人心上。
这个一贯纨绔轻狂的浪荡子,终于撕开了伪装了十余年的假面。
众人才恍惚发觉,此时的良小世子,像极了,年轻时的镇北王。
“昭表哥,两国使臣且由礼部的官员安置便是,何须表哥亲自前来相迎,今日风光正好,表哥不妨同爷去镜湖游玩一番。”他拽起昭王衣袖,表面上说是邀他去游玩,但指尖一笔一划在昭王掌心,写下“顾影阑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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