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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王府,静湖如镜,中亭凉风入帘,拂过玉阶之上,瓷白的酒器杯皿,以及,执酒盅的那人,鬓间垂落的,鸦青色的发丝。
昭王正独自品酒,原本他是约了阿良的,但奈何,阿良为了在两日后的演武之上,力压大夏太子,正苦练箭术。
便拒了他的邀约,以至这大好夏景,只余他一人欣赏喽!
“殿下。”一着乌衣,束圆髻,道士打扮的孩童突然自阴影中浮现,向昭王拱手,圆圆的脑袋低垂着,有种拙稚的,呆板的憨态。
但谁若是真把他当天真稚童来看,那恐怕是要吃大亏的哦!
此人正是墨玘,是先帝替昭王培育的,最锋利的一柄利刃。
他的世界,非黑即白,非生即死。
“天真到近乎残忍,对生命无任何概念的杀人机器!”这是先帝对墨玘的评价。
“殿下,王府,有人,要见殿下。”很简单的一句话,却被他机械地割裂开来,再配上孩童般稚嫩高亢的语调,有种矛盾的阴诡感。
“哦,何人?”昭王府已闭门三年未有接待外客。今儿是谁,竟还敢来昭王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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