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苦笑一声,笑容中透着一丝无奈,他这算不算是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?
明知顾影阑一杯即倒,容易发酒疯,却还是,将那飞镖所淬之毒的解药,以及能够压制的寒毒的血液,以秘法灌入酒中。
早知道,他就制成药丸了,否则也不会,造成今日这般尴尬局面。
昭王:“……”
他有罪。
“没……没有了,嗝——”毕竟是咬出来的小伤口,自然没多少血喂这祖宗喝,况且,对于她的身体,还是饮下那整坛霜林醉,见效更快。
“不够,不够,还要!”见她准备再度在右颊咬一口,昭王使出了平生最快的手速,捂住了她的嘴。
这大小姐,难不成还想给他咬出个对称来,不可能!
“乖,阿欢,我们换一个更美味的好不好?”为了自己右颊了安全,昭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。
他双臂施力,将正要挣扎的顾影阑环住,腰际施力,从地上直起上半身,长袖扫落石桌上的酒盏,一个伸手,稳稳接住,昭王一手环住她,一手执酒盏,晶莹的酒液,倾泻于玉阶之上,晕染一亭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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