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莫误会,听那婢女言语,似乎是宴席上有什么惊喜之类在等待小姐,所以晚小姐,是希望小姐您能出席此次寿宴!”
惊喜?顾影阑意兴阑珊地垂了垂眸,“你且替我回绝了那婢女吧,我今夜疲乏,无力出席此等盛宴。”
比得阿爹与娘亲的生死大事,不过一华筵罢了,不去,也影响不了什么。
“欸?可小姐身为皇后——”杜惢的诧异之言尚未完全吐露出口,便被杜若抢过话头,“依奴婢看,小姐不去正好!那江疏月这几日可是猖狂得紧,像是笃定小姐醒不过来似的,今夜的席宴上,压根未替小姐备个席座,既如此,小姐又何须去凑那劳什子热闹?”
“这……”杜惢一时失言,她心中,亦是认同了杜若这番言论,也没有再劝。
是啊,顾氏让顾影阑入宫为后,可不是专门跟江疏月一干后宫妃嫔斗个你死我活的。
如今这局面,须避开江氏一族过盛的锋芒,同样,也不宜同太皇太后背后的君氏,牵扯过多。
这般一想,不去倒也没什么。
椒房殿,又陷入了亘古的宁静中,廊外,寒蝉聒噪,乱鸦啼鸣。
但此时的顾影阑不明白,何为宿命难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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