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,他最信任的兄弟之一;
汝华,他最倚重的属下,不!甚至说,他视她为亲人……
可是,他不过醉了一场,却觉得,世界颠倒,皮囊易相,鬼怪张狂。
“整个事情的真相,要由你自己发掘,包括,他们的被你定义为是背叛的缘由。”
万事皆有因果,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恨?
即便,真相残忍,由他亲自揭开,也算长了个教训。
因此,顾影阑没有拒绝,君祁良要见汝华的要求。
“随我来吧,今夜,有些事情,也该尘埃落定了。”她用了个巧劲,便从君祁良小儿撒娇式的怀抱中撤离而出,她将巾帕缩窄成长条状,便将一头如瀑长发高高束起,显得十分英气利落。
“现……现在?!”君祁良一会儿伤心,一会儿惊诧的,竟被自个儿的口水给呛着了。
“还愣着作甚?走吧!”她见君祁良这会儿反倒不动了,一把扯住其宽大的袖袍,手腕轻转,将人拖拽着前行。
“汝华在刑部大牢,对了,镇北王妃也在……谢言……谢言不大清楚,到时候可以问问逸哥……”少女絮叨琐碎的叮嘱声消散在风中,连同少年红墨交织的锦衣一起。
背后,月色浸空,星河漫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