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放心,世子爷暂时,很安全。”
注意,他说得是,暂时。
江芜眸光几度变幻,聪慧的她,如何听不懂谢言的潜台词,该死,是她太自负了,千防万防,千算万算,独独算漏了,所谓的自己人!
谢氏!
她十分清楚,自家那臭小子的德行,他,从不会防备,自己已经认可了的兄弟!
“那!”她一步上前,逼近谢言,到底没忍住,逼问道:“世子如今在……在何处?”
江芜再如何强大,却也有软肋,那就是,自个儿护了二十余年的儿子,在君祁良的生死面前,她只是个,无助的母亲。
“行了,王妃娘娘,谢言来此,是作为孤的人证,可不是来陪您闲聊的!”战铎有些不耐地打断了江芜的追问,示意谢言干脆一些,将其所见所闻,悉数以告。
“谢言——”落子无悔!战铎刚要警醒他一番,却被一急促的脚步声所扰,“陛……陛下!”
元宵急促的喘息着,并不是有多累,而是,得以在宫庭中苟活度门日,所培养出来的一种直觉——大梁的天,要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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