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假使,今夜,夏太子是一名刺客,要暗杀我们皇上,那么,夏太子是会用你所持的名剑湛卢,还是,一把普通的铁剑,当然,前提是不影响战力。”
听见顾影阑这个例子,战铎斜觑了一眼宫宸域,那种奇怪的眼神分明是在说——“兄弟,你就不管管你的女人,这种例子,亏她敢说!”
宫宸域也回了战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仿佛在说,“咳,没办法,朕惧内。”
战铎:“……”
“夏太子不必看向皇上,皇上宽厚仁和,自然不会怪罪臣妾的玩笑之语,皇上,您说,对否?”顾影阑莞尔一笑,可那微勾的唇角分明透着几丝凉薄之意。
“嗯,皇后说的对,只要皇后能开怀,朕都会支持。”
帝后执手,看似默契而情深的同时弯了弯眼。
战铎:“……”
给予帝王鄙夷的一眼,并狠狠踢翻了这盆虚假的狗粮!
“若不欲暴露身份,孤自然会选择一柄普通的铁剑,但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那刺杀之人兴许已料到我们会这般思考,便明目张胆的使用名兵,以此反算计我们,这种情况,并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但,很明显,君祁良只是一个靶子的可能性更大,而那真正的刺客,就是抓住了君氏与巫马氏有旧怨的特点,才处处伪装成是君氏所为,以达成分裂大夏与大梁结盟之谊。”
顾影阑走到战铎面前,“夏太子不妨站起来活动活动,有时候,心一直处于躁郁状态,眼中的天空就会显得逼仄狭小,只困于方寸之地,便会错过许多事物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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