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宸域却一下子听懂了,他说的,是自然的风雨,而她,却暗指,大梁如今面临的这场风波。
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的,愿意直面黑夜之下凌冽的刀锋,愿意直视人心之下,潜藏的山洪。
而,明知他欲利用她,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,顾影阑,你可真是个傻子!
帝王缓缓松开了手,他讨厌这样犹疑不定的,恶心的自己!
棋局已然铺好,万没有中途而废的理由,也因此,他失去了阻拦她的资格!
红裳被雨打湿,曳地之时,宛如雨打风吹下,无奈凋零的海棠花。
战铎起身,走至帝王的身旁,两人高大的背影宛如双生,“宫宸域,放弃她,往后光阴,你终将后悔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他如狼隼一般的眼眸阴诡得近乎可怕,“别忘了,孤对你,也算是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所以,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他将一物置于总宫宸域掌心,便也干脆地自窗口一跃,消失在雨幕中。
他的掌心迅速收拢,又缓缓松开,几次重复之后,终是小心翼翼的,将那物存于胸口处,不忍再看。
那是一块旧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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