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这些东西,本王妃不需要!”她虽是贵女,却也不是没待过比这更差的地方,江芜不在意这些,也不需要,这种所谓的优待。
“娘娘,莫……莫嫌弃这些简陋,这些都是属下的心意。”狱卒以为是江芜嫌弃这些陈设过于简陋,闷热的天,汗水一下子溢满了八整个额间。
他……他怕啊,镇北王妃的杀神之名,谁……谁不知晓啊!
江芜眉头皱得紧紧的,她其实根本不在意狱卒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她的脑海里,全是今晨审讯时的一幕幕回放。
她其实不怕对上整个永熹侯府与尚不成什么气候的小皇帝,她在意的是,站在谢氏背后的那个人,那封书信,以及白虎印章,能将其伪造得如此完美的,绝对,不会是外人。
那个字迹,若不是她自己心里清楚,恐怕也会觉得,是自己亲笔所书。
据她所知,天底下有能力将她的字迹模仿到这般程度的,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顾珣,如今已是身陷囹圄。
还有一个是……君绛。
这十年,她已经很少想起他了,刻意的将全部心思,都放在了阿良身上,以为这样,就能遗忘那些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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