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茗只是笑而不言,但她没有否认,这说明什么?
不言而喻。
“你疯了,江茗,你这是叛国,你知道吗?”江芜下意识想拽住她的手,高声质问道。
然而,那堆云般的锦缎却如流动的水纹一般,从她的指缝中逸落。
她抓不住,那一瞬间,江芜感受到了,由内而外的虚无之感。
原来,江茗对她,下了药。
牢门重新被落锁,沉重的铁链与门栏之间刺而的撞击声,令江芜脑海中厚重的疑云一下子,被敲散了。
“等等,江茗。”她的嗓音,透着前所未有的平静,怔怔注视着那人如扇一般的裙摆逶迤而去的背影。
“你要离开,是不是要去西越?还有,顾珣与皇甫韶的失踪,是你一手促成的吧,顾珣,就在你的手中,对不对?”明明是问询的语式,可江芜用的,却是肯定的语调。
江茗没有回头,只是缓慢而坚定地,向着无尽漆黑的甬道踱步而去,她知道,甬道的尽头,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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