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大齐,整个上官家都护着这个病秧子,他没机会下手,但现在吧,简直不要太简单!
顾影阑,“……”
她只是想让洛滔引来上官易之,将人打晕而已,谁料,他一出口,就是要上官易之的命!
好,不愧是滔哥,真人形杀器,牛逼!
“滔哥,这个时候,杀了上官易之,弊大于利呀,如今,宣帝病重,齐国的夺嫡之争虽还未搬到明面上来,可也是暗潮涌动,这时,上官氏的支持,就显得格外重要了……”跟聪明人讲话,点到即止为妙,顾影阑并未在继续深入分析下去。
对比起半路调查的她,在齐国扎根二十年的洛:滔,定是更加了解如今齐国的局势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只要拖住上官易之一段时间,就可以了。”
这也太难了吧!
鲁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,对于一贯信奉能动手绝不动口的洛滔,让他跟上官易之那样一句话要绕三个弯的文人虚与委蛇,他就觉得脑壳那块突突的疼。
还不如让他杀了上官易之呢!
多简单啊,刀口刺入血肉,再拔出,血溅三尺白绢,皮革一裹,扔到老林里喂野狗,谁能查得到是他干的?
“为什么,滔哥不试着,说服上官易之,同你合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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