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洛卿宁的视线在顾影阑凝霜覆寒的眉目间顿了一瞬,做出了心中的抉择。
事有轻重缓急之分,在性命之危面前,一切不值一提。
曲长歌进来时,发丝颇乱,单衣外只披了件绣着折枝红梅的素白色披风,显然是匆匆从榻上起身的。
她一听是主帐夜里传了军医,以为是洛卿宁出了什么事,就提着随身的医药箱,愣是不顾侍卫劝说,跟着军医跑了过来。
一入帐,见洛卿宁面色如常,立于案前,披了一身月华,曲长歌轻轻呼出一口气来。
吓死她了。
不怪曲长歌这会儿草木皆兵,自从洛大侠莫名其妙成了大齐的晋王之后,她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。
她在恐惧,像是时刻有一把铁刃,悬在颈间,似乎随时,都会刺入血肉之中。
但她又不知,自己害怕的尤竟是什么。
她总会怀念起过往,想起她与洛大侠的初遇,想着初入江湖时的所有生涩与懵懂。
要是能回去多好啊,少年江湖老,逍遥浊世行,怎么也好过庙堂之上,王权之下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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