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看不透。
皇族之人,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;君子士人,奉行的是七情不上于脸。
克己复礼,是为德焉?
曲长歌不理,为什么要克制,要压抑自己最真实的情绪?
欢喜便笑,悲伤可泣,这不是为人最基本的权利吗?
“我不明白——”
“长歌,听话。”洛卿宁语调凉了几分,嗓音低沉。
这是曲长歌第一次同他说话被打断,这意味着什么?
也对,除了听话,她也帮不了他任何事。
就这样吧,曲长歌,你无力改变周遭的一切。
“那……长歌告辞,望卿……莫要过于哀恸!”曲长歌转身时,眼角划过一滴透明的泪水,转瞬消散在空气中。
夜色过浓,深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,她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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