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朕所筹谋的,皆是为了大梁的安定。”这个腐朽的王朝,需要利落的足以划破苍穹的一刀横斩而下,剜去沉疴的痼疾,方有重焕新生的动力。
“皆是为了大梁的安定?呵——”顾影阑扯出一抹极艳的讥笑,“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,宫宸域,你敢说,自己不曾怀有半分私心?”
“倘若没有,那我问你,顾珣在江茗手中这件事,你可是早已知情?你说,让巫马烈遇刺是为了拔除前秦势力,以安国邦,那么,明知昨夜江茗出城,为何不拦?”
“皇后,江茗连夜出城之事,朕也是今晨才收到消息——”
“够了——”顾影阑声音陡然拔高,“宫宸域,事到如今,你还要骗我,怎么,在你眼中,我顾影阑就是个可以随意被蒙骗的大傻子么?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眼眸似掩上了一层灰翳,溢满失望之色,“你不答,我帮你答。”
“你不拦江茗,是因为,只有她跑了,你才能借题发挥,治顾氏一个包庇叛国之人的罪行,以此为交换,逼顾氏无条件贡献出万吨粮草。”
“三军出征,粮草先行!而连年亏空的国库,早已满是赤字的户部,根本无法出款筹粮!皇上,臣妾说的可对?”
帝王缄默了一瞬,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,他只回了一个苍白而无力的字,“是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你跟安国公的交易内容究竟是什么?才让他愿意以君祁良同镇北王妃为饵,陪你演这出大戏?!”
“此次西伐七国的总领兵之权、以及未来七国地区的盐铁贩卖之权,换此次的作戏,以及解除对我皇室的经济封锁和未来三年的军饷供应。”
君氏的野心和胃口太大了!他们难道是想……是啊,她怎么忘了,慕氏的倒台,意味着天下第二世家势力的坍塌,而这,也意味着,其下的八大世家,有了冲击第二世家这个头衔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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