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，还有这个，都是比较好说话，而且合作的比较久的。”杜越伸手在名单上指了几个人。
蓝若曦点头拿笔将他们圈了出来，打算先从他们下手。
眼见她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，杜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复杂心情了。
最终，他只说了一句，“要是他们不愿意，你也别为难自己。”
蓝若曦点点头，知道杜越是怕她太过于自责，将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虽然答应杜越答应的好好的，但是在去见了几个客户之后，没人愿意理她。
蓝若曦没有轻易放弃。
他们大致都是不想要跟杜氏继续合作的，具体原因蓝若曦问不出来，他们也不愿意回答。
但是蓝若曦知道，肯定是季舒云那边施压。
不然为什么他们这么坚持，不愿意在同杜越合作。
“真的，李总，你再考虑一下吧，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了这么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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