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赶紧将竿子竖立起来,立成九十度。竿子拉高,也就是将鱼拉到近岸……
大花鲢距离岸边还有四五米了,它又是一个甩尾,猛地往水下扎。竿子和鱼线发出啸声越来越大,竞技场隔离带外面围观的人群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好些人听到这个声音,身上起了鸡皮疙瘩。
花鲢又钻了下去。陈放下蹲身子……一手抓住竿子底部,一手抓上面部分,始终让竿子保持一个比较大的压力去,但却不敢用尽全力硬拉。
有时候,人的直觉玄之又玄。陈放多次觉得已经到了鱼竿的极限拉力,也就是这根鱼竿随时会炸。
陈放相信自己的直觉。每一次感到心悸,就试着放松些力气。
本来就快九十度角的鱼竿又变成了四十五度角。陈放也再一次被花鲢拉进了水库……
等花鲢这一波力气耗尽,陈放再努力撑起鱼竿,一步步退回岸上。
“我草,真特么过瘾。”周柏紧张兮兮,对张晨说:“我们要不要给陈放准备一个头盔?”
“准备头盔做什么?”
“钓鱼佬出门怎么能不带头盔。”周柏指着发出呼啸声的杆子:“我觉得那根杆子随时会炸,有点吓人。”
陈放撑着鱼竿,身体向后倾斜,再次退回岸上,又一次撑起竿子。这一次,陈放将鱼竿撑到了近乎九十度……等了好几分钟,花鲢再次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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