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攀枝花哪里好耍？”李雪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走到哪儿算哪儿吧。反正是自驾游，随缘。”赵吉阳道：“你有想去的地方没？”
“没去过攀枝花。”李雪道：“走到哪儿，算哪儿。挺好的……”
出去云山镇，叶木的车子很快追上了张晨他们。在快要上高速的时候，周柏喊：“停一下车。”
“不用换座位。”赵吉阳道：“坐前面和后面都一样。”
“我找个超市买几瓶水。屏雅到攀枝花五百多公里，路上不喝水么。”
陈放找了个超市停车，周柏下去买了些矿泉水、咖啡饮料，口香糖……回来还是和赵吉阳座位。
两个女人坐到后面聊起了化妆品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敷上了面膜。
陈放开着车，周柏在后面给张瑶打了电话：“弟妹，上高速了没有。”
“上高速了。”张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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