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的路上,杰克已经把教授的情况简单的给马克做了科普,对于见多识广的马克来说,一个能够读心的残疾人,似乎也不是那么厉害,典型的没有遭过毒打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象征性的点了点头,极其自然的找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被杰克的嘴炮攻击打到内伤的教授此时看起来气色不错,这也让杰克松了口气,送走友方大佬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琴,麻烦你准备几杯咖啡,这次的谈话估计会需要很长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授还是温文尔雅的教授,但琴已经不是端庄大气的琴,杰克一进入学院,就发现琴对自己的态度很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教授看出了琴的对立情绪严重,找个理由就把琴支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授,对于上次我说的那些话,我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歉是诚心诚意的,杰克的目的是抱大腿,交朋友,绝不是想要干掉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说的都是实话,我邀请你来学院,就是想知道你对变种人未来的看法,”大约是看出杰克已经有了心理负担,教授又劝慰道:“人们总是难以接受现实,但我们应该更加勇敢,而不是逃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心知自己无论智慧、经验都不如眼前的老人,既然教授想听,那就说说呗,只是一时之间,杰克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变种人的问题很多,用一个大而统的概念或者办法,想要一次性解决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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