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川大声道:“不!我只是觉得自己堂堂正正一男儿,眼见那些倭人欺人太甚,而且我也不想见到有无辜的女子,因为他之缘故而受到牵连。我若不往北面去见一见叶小鱼,假如连累佳人受苦,或者不在人世,我于心难安啊!”
秦晴川这一番话,可是明确地将责任给背负在身上来。
掷地有声的语言,让吴侯的眉头紧蹙,吴侯心道:我若是知道这些倭贼会包藏祸心,我就让公瑾别砍掉使者,现在大牛贸然过江去,这不是得死路一条吗?
秦晴川笑道:“吴侯,你别将事情想得这么糟糕,我过去曹操未必会对我不利。而且我有一条苦肉计……”
“噢?”
“这样,如果吴侯相信我,我可诈降冒充奸细,在对岸当卧底,只为掠得曹贼的情报。待时机成熟,我再救人回程。”
吴侯一时之间,那是处于沉吟阶段。
秦晴川话是这么说得简单,但此时拿他性命去拼,若是太过大意了,这恐怕得遭到北人千刀万剐呢!
秦晴川眼见吴侯没有说话,心里大概也觉得没有戏了,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当然了,假如吴侯拒绝自己,那么他索性觑得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偷偷摸摸地游过江去罢。
他有特种兵的体格,慢慢游过去不算个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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