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林坤鹏,他衣着褴褛,背上让一条粗大的绳索套着,正是吃力地拉着一架装满草料的四轮木头车。
车子的车辕在地上转动时,留下的痕迹很深,显然载物很重,林坤鹏每走上一步,便呻吟了一声,每一步走动,均是艰难得很。
庞统看着林坤鹏,忍不住道:“江东骡马成群结队,照怎么说,也不应该倚赖人力,拉这么重的东西。”
秦晴川道:“也许这个家伙在此之前,便搞风搞雨,他所做的坏事不止一件。将军念在他罪不至死,也就网开一面,不想伤他性命,让他干辛苦活儿,以作责罚。”
而此时林坤鹏撑开汗湿的双眼,看到来人时,尤其是见到秦晴川优哉游哉的模样,眼神中不由得闪过愤懑。
他现在这么落魄,就是拜秦晴川所赐。
庞统自然能感受得到林坤鹏,心头涌出的血腥恨意,心头一寒:“晴川阁下,你说得不错,也许这一个家伙本来穷凶极恶之徒,程将军怜惜其勇,所以将他暂时收纳为旗下。走,走,咱们甭要管他了。”
秦晴川点了点头,看着林坤鹏也不曾有同情的眼神,心道:小子,若非你苦苦相逼,又怎么会有今天落魄之日,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然而庞统就是没有好的运程,秦晴川在中军帐中,听闻程普不在,兀自感到了可惜。
秦晴川远远眺望,有一条大河横亘北川,数不清的大小战船正是停泊在河岸边缘,各处多立旌旗,迎风而动,威势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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