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坤鹏嚷道:“他说兴霸将军本是锦帆贼,纯粹走了狗屎运,得吴侯提携,才能成为一将军。而我家主程德润跟随孙氏三代,资历极深,忠诚度极佳,和他家豢养的旺财没啥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别人开涮,程普、甘宁的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坤鹏又目视阚泽,道,“他还说了,德润就是一个白面书生,顶多就管管账,穷酸腐儒,才略有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顿,又道,“他还说了吴侯的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阚泽一愣,问道,“他说吴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坤鹏咕噜一声,吞了一记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现在颠三倒四地胡说八道,说自己不紧张,那是骗人,但继续头已经洗湿了,也只有继续道,“这厮说吴侯是他的大哥,大家是生死过命的兄弟,如果他吭声,这江东六郡八十一州,无论他要哪一座城池,吴侯都愿意给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雾嘈!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当时暗暗地咀骂林坤鹏这个混蛋一百遍!

        先别说他的话会惹恼程普、甘宁、阚泽三人。单单是说,自己觊觎孙权的城池,这便已经将他推上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上前欠身,道:“此事,纯粹就是子虚乌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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