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川飞石掷出,他都被自己的膂力所吓到,鹅卵石少说也有半斤重,砸在脸上的滋味,确实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管野斋紧紧地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扮作鸵鸟,只要阖眼自我安慰,便可以远离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多时候,事情本就能让人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飞石去势,从空中擦过了一道抛物弧线,势快绝伦,百步距离,转眼而至,却是不偏不倚正中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中了管野斋头上的苹果,落下来时,砸中了他的脸面,鲜血立马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苹果摔落下地,管野斋捂住了鲜血淋漓的面目,不住后退,脚步踉跄,大声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多看戏的“天呐,他这厮学艺不精,要取人的性命啊!如果他手上拿着的不是石头,而是货真价实的短戟,试问他还有一条性命在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我看他抛掷技艺不错,大伙们距离上百步,他不曾命中苹果,却中及脸面,这一份能耐犀利无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,是像说,这厮故意伤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装作大惊失色,快步来到了孙权的跟前,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从来不曾想过,自己的技艺生疏至此了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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