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菊花,心道:这个……在史料记载,吴侯可不是那一类喜好龙阳之癖的男人。理论上,他对我的肉身没有那一种想法才是的。
但古时候,秉笔记录的史官,未必人人都像是司马迁那般不怕死,敢直言上谏。
史官若是直面书写自己主子鲜为人知的癖好,吃饭的头颅,要还是不要?
孙权又道:“我看这样,我出钱五千,作为给你弟的汤药赔偿,修复双方的关系,再赠你们金帛,以及瑶柱、鲍鱼干等海产作回礼,力求两邦安稳。”
嗯,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优渥。
管野菊次郎心绪迟疑,似乎还想谋求更大的利益,忽然帐帘外,有人大声地咆叫,但有执戟郎把守住,那人无法进入。
但这厮显然仗持着什么,并不怕死地继续大喊大叫。
吴侯问道:“外头何人喧哗,让他进来吧!”
执戟郎放行,只见一人横冲入帐,此人的脸部从鼻子中间处,让纱布绷带给厚厚地包扎一圈,上边露脸,下则显现嘴巴。
外人见状,不禁莞尔,这个不正是让秦晴川,先前一石砸得头破血流的家伙吗?
不过这个家伙,可是从邪马台而来的使者,身份并不简单,大伙们也收回了先前对他的轻视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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