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意味着那一名小将,尚未曾战死沙场,他只是找了一块风水宝地隐居,或者是回到了家乡,反正江南鱼米之乡,他有手有脚,不当兵也饿不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甘宁道:“那一位小将,可以说忠肝义胆,可惜的是刘繇眼光太差了,连子义将军这等出色的大将都轻视之,试问谁人肯为他打江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普也点了点头,道:“后来太史慈兵败,这位小卒不知所踪,我们疑似他被乱军所杀。毕竟我吴侯为了让文武共襄辅助,这些年来,大会四方宾客,招贤纳士,江东才俊都搜刮了个遍,若是那位小将未曾战死,应该会出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顿:“战场上千军万马纵横,任是太史慈、曲阿小将武力再怎么惊人,败军之势大成,也是无力回天。孙霸王可是下令,生擒活捉太史慈,从而保留下了这一位武将的性命来,但那位小将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,怕是战死沙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宁却比较开朗,道:“也许那人尚未曾死去,教导我们大牛本事的人,正是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两位名将,都是目视秦晴川,似乎想要在他身上讨求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心下一动,道,“没有错,我得异人传授了一些本事给我。几年前吧,那时正值隆冬时节,一个男人身披一件厚厚的雪羽大氅,满脸风霜之色,我觉得男人可怜,便请他喝了几口烧酒。他为了答谢我,教我一套步法,说是用以日后遇上强敌,可以用之保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普一愣:“对了,那人怎么模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摇头道,“我记忆模糊了,和寻常汉子没有设么区别吧!当时我都注意力放在他教我的舞步处,哪里管得了这么多?而且他没有等我彻底熟练掌握这一套步法,只待得个两三天,便离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甘宁赞道:“你的根基深厚,步身之法纵然阴柔,但实则蕴刚。也许那人只是希望你能避敌,而非争强斗狠,所以不教你武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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