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一个哈欠,忍不住道:“嗯,看来在军中,每一个人都不能够懈怠,我想多睡一下懒觉都不成。”
这时候,门外有一亲卫在帐外禀告,说外头有人想见他。
当时秦晴川见到对面的床褥空荡荡的,不由得拍了自己脑袋一记,心道:糟糕了,庞统可不像我,我手中有孙权给我的令牌,可以自由地出入军营,但他没有,估摸着他半夜回来,士兵怕叨扰我歇息,便将他拦截在营门外吃西北风。直到这个时候,才送他来见我。
总之,凤雏受了委屈了。
秦晴川也顾不得自己未曾盥洗,赶紧出去迎接。
然而他在门外见到,并不是庞统,而是一位高大威猛的男人。
这不正是昨天,他在招兵署见到的石闯吗?
秦晴川远远便朝着他挥手,欣悦道:“石兄,你来此处,难道是打算加入我营帐内?”
石闯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做生意,他欠缺本钱,只能够上山打猎、砍柴,然而薪酬无法固定,平日里很难赚到钱。
石闯原本还想再熬一熬,但老母营养不良,日渐消瘦,他可以熬,但老母可不成,最为重要的是秦晴川出面招揽,一下子让他尘封的心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没有错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