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石闯身板子、膂力,他不去当兵,简直就是江东之失啊!
张三旺道:“怎么可能,当兵有粮吃,而且能领饷钱,绝对比他上山砍柴买要赚得多。”
李四喜皱着苦瓜脸,道:“大牛大人,我和你照实在说吧,一个月前,石闯有来到我们这一方报名从军的。”
张三旺道:“可惜他命运不算很好,听说石闯得罪了一位名叫张大力的校尉。大人,你可不知道,这个张大力是当今孙吴门柱之臣张昭的侄儿,出身高贵、石闯惹到了不该得得罪的人。”
秦晴川一听到张大力的名字,不由得拍了一下额头,心道:妈也,又是这厮吶!
秦晴川问道:“我想弄清楚,为什么张大力针对他,难道说石闯的人品秉性不好?”
张三旺道:“不清楚!我也是听一些伙计说了,张大力喜欢喝酒,一天喝得酩酊大醉。石闯见了,上前谏言,结果惹恼了张大力。石闯被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杖,被逐出军营。”
秦晴川心道:“这都成?石闯做得对,作为一个职业军人,他张大力酗什么酒?而且他对一个直言犯谏的老实人动粗,那也忒长本事了吧?”
李四喜道:“对了,我还听说,第二天就是军部发放饷银的日子了,但石闯被赶出营寨外,结果一分钱都没有领到手,估计这些钱,被私吞了。”
张三旺急道:“四喜,有些话,咱们也只是揣测,没有真凭实据,可不能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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