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关言而有信,一直陪伴着他,眼见他大功告成,笑道:“我发现你远比一般人要强壮,一直像一匹驴那样劳作,都不曾歇息。”
秦晴川一愣,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人形容如一头畜生,但他一点儿都没有生气。
毕竟,这是善意的比喻,而且出自于一名美女的口中。
秦晴川低头俯瞰三尾大鲵,经过他一番辛劳,坑洞堆叠着的砂土,足够让它们攀爬上地面,只是它们怯生,一时半会,不会主动上来。
他指着远方的灌木丛,主动地提出邀请,笑道:“我们到那一边坐坐?”
他说这么一句话时候,倒是有几分生悔,毕竟大晚上的,人家姑娘未必肯和他待在一起。
而且他为了填坑,挥汗如雨,空气中必然有难闻的气息,人家妹子白玉似的美人估摸着会生厌呢!
秦晴川始料未及的是,关关居然笑着答应道:“可以啊!”
大家是同龄人,也许性情相近,年岁相仿,或多或少总有几分臭味相投,虽然此刻夜深人静,关关殊无睡意,并不急着离开。
秦晴川既知关关是女生,孤男寡女,保持有30公分的相应距离,他受儒家礼法熏陶,自然不会像管野熏那样,一心对姑娘做那一种乱七八糟的坏事。
事实上,管野熏见到秦晴川和关关,坐在一起聊天,估摸着会气得七窍生烟。
毕竟秦晴川不曾多用心机,就诱拐得一名漂亮的姑娘,陪着他一并闲聊解闷。
关关盘膝而坐,昂首目视星罗棋布的远天,问道:“日后,你有什么打算,继续留在军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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