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些天休养,管野斋的脸伤算是好得七七八八了,但问题来了,此时秦晴川的飞石,又一次让他脸给弄破掉了。
当时管野斋高声嚷道:“可恶啊,有人偷袭啊!”
他喊话的时候,跨下的战马,也已经被石头给砸到了头,这不,马儿受惊了一立,管野斋整一个人坐不稳,都快要跌下来了。
管野斋这般一停歇,结果他身后整一支队伍,都停顿了下来。
秦晴川苦笑不已,兴许自己膂力还是有限得很,无法将为首之人给砸下马去。
因为不过秦晴川忽略了一点,那因为他握持了一大把砂石,投甩出去,而不是只有一枚硬石,这样力量给分散开去了,石子的杀伤力自然是大打折扣了。
管野斋的右眉骨位置,遭到了石子砸中,疼痛得他差点晕过去,他下意识地用手,摸了摸他的眉梢位置,幸好不曾断裂,若是此处骨裂,兴许自己会有身死的可能。
管野斋大喝道:“呔,究竟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他拔出了腰间的刀来,准备给予那一个不懂事的家伙来上致命一击,方泄心头之恨呢!
月光下,众人都看清楚究竟是谁了!
也许这些倭人,一直和秦晴川作斗争,总是落于下风位置,现在骤然见到了他这个心腹之敌,心底里说不紧张,那断然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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