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管野斋的心目中,却是这么想的,眼前的秦晴川屡次三番要捣他们的鬼,这样的混账,语气任由他现在,未来一直恶心他们,还不如今天晚上,就将他除之而后快的。
事实上,在大晚上的,现在只有秦晴川孤身一人,纵然秦晴川再怎么能打,那也不可能以一敌七吧?
管野斋只怕像极了典韦这一位手舞双铁戟的石闯,至于其他人,就算是秦晴川,他的武力也只是小菜一碟。
而且此时夜深人静,将秦晴川给做掉了,随便找一处植物密林中去,将他的尸身给埋藏了,神不知鬼不觉,便可了事,纵然将来东窗事发,那么谁人能知道是他们这些倭人所犯下的恶行来?
秦晴川可不是蠢蛋,而且对于这些倭人,他一直就抱有很强烈的戒心来,眼见管野斋让让他注意身后时,他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管野斋飞马靠近,一刀就要将挥秦晴川的头颅给劈下!
说时迟,那时快,秦晴川赶紧低头,那管野斋飞马向前的斩人之势虽猛,但那一柄环首刀给劈了个空!
一步一骑,就这般擦肩而过了。
秦晴川念在此人心狠手辣,飞身攀上了玳瑁来应敌。毕竟以寡敌众,而且还是以步兵对战骑兵,稍一托大,他有身死的可能,还是骑上马儿最好。
“二统领,你且放心,我这便来助你一臂之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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