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同往着后屋而行,秦晴川发现他步履踉跄,险些要摔倒在地,不过他还是坚强地站起身来了,心念坚定地笔直而行走。
管野斋看着许同的背影,忍不住嘟囔:“这厮怎么了嘛,貌似他喝得不是很多,现在足履踉跄……”
管野斋这是胡说八道来,他一直都在端详着关关,希望能一亲芳泽,注意力哪里曾落在大叔的身上来?
许同可是一口气,喝了十碗水酒,也许酒入愁肠愁更愁,这一些尚算辛辣的酒水,可是硬生生地灼弄得他好生地难过。许同喝得头晕脑胀,向着内屋的方向而行。
秦晴川、关关等人心中明白,许同有丧子之痛,这一份心中哀恸感,自是难以承受……
关关苦笑不得,道:“我觉得大叔,真的很难过,将心比心,如果我是他的话,恐怕此时我会自杀……”
舐犊情深,母性光环,一直无可轻视,没有人不会怀疑关关的话,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,她断然看不得自己宝贝罹难。
忽然,秦晴川、关关对视一眼,彼此都能够读懂对方想法来。
秦晴川立马从位置上走开,关关也紧随其上,其余众人都万分地不解了。
管野斋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的背影,好生地感到了纳闷,心道:这二人是否中了邪,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么一副鬼模样?
话说,许同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,而且紧紧地阖上了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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