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野菊次郎脸色大变,走到了秦晴川的跟前,质问道:“你拿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苦笑地摇了摇头,道:“我只是埋头苦干,找那一把钗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管野菊次郎继续咄咄逼人,骂道:“为什么你人上来了,却不见他?莫不是你在水下,欺负他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晴川有些儿心虚,因为先前换气的时候,可是踹了管野菊次郎一脚,之后他借力,浮上了水面,但他后来的注意力便落在了珠钗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论上,那一个倭人受到了自己的一脚,应该不曾受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管野斋没有受到重伤,那断然可以上浮起水面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关关指着牷绑在他们手腕上的麻绳,据理力争,道:“菊次郎,你没有眼睛看吗?明明是你家的弟弟,一而在再而三非得要缠住大牛,所以绳索两相交缠。如果说要欺负人,都是他欺负大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钦等军士,都是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管野菊次郎为之语塞,心道:就算我弟力气不支,手腕上的绳索能暴露他行踪来,然而他怎么像是凭空消失了那般?这不是要当哥哥的我要为他而担心么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,秦晴川抱拳对蒋钦,道:“公义将军,请你委派人手,下水去进行搜救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命关天,纵然管野斋是一个很让人腻烦的倭人,但他此时为了拣珠钗而行踪不明,出于人道主义精神,秦晴川倒也希望他可以平安无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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