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嫂子的信,送我们办公室嘞,我给她拿——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桑丽丽抢走他手上的信封,“好了,没你的事嘞。”
然后,她给桑保文吃了个闭门羹。
等余笙跟桑平回来,桑丽丽把信交给她。一家子都好奇到底谁给她来的信。
“是县长——”上回下雨桥塌之后,余笙上书渝县的县长陈情此事,并提出了加固河床修建大桥造福县民的建议。时隔一个多月,她今日收到县长的回信。看过回信里的长篇大论之后,余笙秀气的眉头紧紧锁住。
看她神色不对,桑平不禁问“县长搁信里咋说?”
“都是官腔话。”余笙不太高兴,“还批评了我这种越级上报的行为,建议我走正规渠道和程序,有情况先去找村委反应,再由村委上报县委,县委再往上报这样的。”
桑平表达不满“那这啥时候是个头嘞。”
余笙想了想道“也可能是我信里表述得不清楚,我明儿再给县长写一封信寄出去。喝了汤咱们出去溜达的时候顺路去村委那儿看看,跟村支书提一下这个事。”
晚上,他们到村委去,看办公室的灯亮着门开着,就直接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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