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“你要是这么聊的话,那咱们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她下了闭门羹,才书记脸色巨难看。他霍然起身,两步冲到灶房门口,对余笙强横且愤怒道“跟你好好说话行不通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书记息怒息怒。”桑保文把才书记拉走安抚。“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媳妇一般见识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说话总是透着一股性别歧视的味道,惹得余笙很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余笙面无表情的出现在灶房门口,才书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大手朝余笙一指,“你看她不受教的样子!城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,谱儿大的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歧视她还不甘心自己的出身和她的不一样,才书记情绪多得快让人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书记,我可没有摆谱儿。”余笙一句话澄清自己,并戳穿才书记背后潜藏的用意。“你按捺不住发慌的心思一大早就找过来,一来就摆着架子对我进行所谓的思想教育,你说的那一套无非是妄想把我的思想同化成跟你一样落后迂腐。我要吃你这一套,那才真的白上了那么些年学白读了那么些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书记睚眦欲裂,跺脚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刷完牙的桑青挡到婶子跟前,嘴角还挂着牙膏沫子,面对才书记没有表现出一点儿怯懦的姿态,“咋,说不过还想动手啊。趁着我叔不在,你们想干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拨开他,“你赶紧洗脸吃饭去,没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站才书记跟前,谅他也不敢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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