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平窘迫不已,“大爷,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嘞,你还记那么清楚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吕舟的目光碰到他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遗憾又欣慰的叹道“从你入伍走以后,我觉得没有二三十年,你退不下来。没想到哎——虽然你早早的退下来,但是不丢人。不丢人。重要的是还拐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,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你们哪那么多时间闲聊!”才书记打断桑吕舟爽朗的笑声。他搁旁边憋很久了,听他们没完没了的讲那些没多少人在乎的历史,终于忍不住臭着脸过来发作道,“等你不能搁这儿放羊,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不!我看你们还是不紧张家里的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吕舟道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每一块田地,都是国家的。国家在,土地在。又跑不了,有啥好紧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书记怒道“你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嘞,你知道啥!你懂啥!没有地,你可以吃你养的羊肉牛肉,你叫我们这些人吃啥,没吃的去你家蹭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东奇怪“才书记,你是不是过度紧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才书记两眼瞪得铜铃一样大,“我紧张还不是为你们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东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喃喃了一声卫东的名字,脑海里乍现出一段记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重生前距离这段时期的许多年以后,卫东不远千里来找桑平请托他帮忙找人打官司,就是跟土地征收的事情有关。最后官司是打赢了,但是巨额账款没有收回来,卫东一怒之下捅了被告十几刀,将被告当场致死。他也以故意杀人罪被收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害方一家很擅长操作舆论,利用卫东养猪杀猪专业户的身份给他冠上了“屠夫”之名,绑架了民众的道德感一次一次的抨击他。卫东事件影响恶劣,还上了法制新闻。桑平多方周旋,请了国内最有名的律师为他辩护,让他免遭死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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