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对为首的人说“要不先撤吧。”
为首那人道“撤了没法跟光哥交代。你们看那小媳妇儿长得还怪标致的…”
余笙隐隐愤怒,连唬带吓的说“不害怕被狗咬的尽管过来吧。我可告诉你们,我这可是正当防卫,狗咬坏你们,我不用赔偿的。你们要是得了狂犬病,更赖不了我。狂犬病的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!”
一听会死,哪个还敢过来。
“呜……”小黑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声音,露着尖锐森然的獠牙威胁对面,突然“汪汪”的凶狠叫唤了几声,当场把几人吓得腿软。
为首那人不死心“你们把这畜牲引开,我拿下这个小媳妇儿!”
他敢这样说,可没人敢为他卖这个命。
躲在不远处的桑小光看到同伴撤退,暗暗骂了一句“没骨气的东西”,随即转头对旁边的桑保文说“保文哥,你过去——”
桑保文不愿意,“一群人都没办法。我能有啥办法!”
桑小光指着余笙肩上的包,“她背的那个包——我跟她好几天嘞,她天天带着那个包,我看她往包里装的笔和本子。本子上不知道记的啥东西。但我肯定都是跟才书记说的那些事有关的内容。”
桑保文蠢蠢欲动,想想拿着余笙的笔记本到才书记跟前去邀功——似乎也是一件挺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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