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他话里有话,余笙不禁问“咋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懒得往那边望,“那是才书记家的地。收割机也是他租的。那机子放那儿一天租金是那么多钱,用起来一天的租金也是那么多钱。谁管他借,他就俩字——不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说话的口气就能听得出来他瞧不上才书记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问“你找他借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嫌弃说“他那一台机子收割的速度还没我几个兄弟的手脚快嘞。咱这不用收割机,不也把麦收完啦。那收割机运作的时候我瞧嘞,收得快漏的多。你没看他们家人搁地里拾麦呢么。还不如拿镰刀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草帽当扇子,给余笙闪着凉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笙要把他手里的帽子扣回到他头上,“你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拿着草帽躲着她的手,同时还不耽误给她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看着他头上冒得汗,嗔道“给太阳晒得都快睁不开眼睛嘞,头发里的汗往下流,还不热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平望着她的孕肚憨笑道“我不打紧,这不是怕热住晒住你娘俩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嗔他一眼,“行啦,把孩儿喊回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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