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!”桑青挥手撵他走人,“赶紧走赶紧走,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桑青这一撵,把骑着车子的贺小灿从家撵到巷子口。
傍晚时分,桑平和桑丽丽一道回来了。
两人正嘀咕刘念的事。
今个儿桑丽丽特地往刘庄跑了一趟,扎到一堆三姑六婆堆儿里天南海北的唠,唠着唠着就把话题带到刘念身上了。
刘庄毕竟是刘念的娘家,村庄就那么大一点,有些家户就隔了那么一道墙,墙这头人家发生的事瞒不过墙那头的人家。反正只要是一有点精彩的事,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。
刘念的故事不咋精彩,却也值得村子里的人一说。她初中毕业后相了好几回亲,可这丫头打小儿仗着自己漂亮,心气儿高的很对谁都瞧不上眼。挑了好几年,终于在成为老姑娘之前嫁给了一个铁路职工,婚后不到一年就生了个女儿。
虽然刘念家没有公开,但算一算她嫁走的时间和她生产的日子,精明的人都知道刘念在成婚之前就有了身孕。刘念和她那身为铁路职工的丈夫是奉子成婚。
刘念是一个爱幻想又渴望浪漫的人,因为她打小就长得漂亮,被周围的人捧出了一身的公主病。她小时候跟小朋友们过家家,从来只扮演公主的角色。
桑丽丽收集了这些信息后自行进行整理分析——刘念信誓旦旦的说的那个跟她有三十岁之约的男人,八成是别人,不是桑平!
她对她亲哥还是很了解的,她哥对谁好但从来不许那种不切实际听上去又很梦幻的承诺。那不是她三哥的风格。她三哥身上的土味儿是大了些,但不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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